第9章(1/2)
站在车库里,我忽然觉得天旋地转。
七年。
从恋爱到结婚到生朵朵,七年。
我以为他只是冷漠,只是不浪漫,只是被他妈影响了。
我一直在找借口替他开脱。
原来从头到尾,我在这段婚姻里就是一个冤大头。
何薇从后面抱住我。
“宁宁,别忍了,哭出来。”
我没哭。
眼睛干得发疼。
“不哭。”我说。
“哭没有用,他想玩计划,我陪他玩。”
“他那份离婚协议上写的第五条是什么?”
“摊牌。”
“他还没到第五条吧?”
“看样子没有,他还在第一阶段。”
“那好,在他摊牌之前,我先做好所有准备。”
“他想让我净身出户?”
“做梦。”
从车库出来,阳光有点刺眼。
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天。
“接下来做三件事。”我对何薇说。
“一,找律师。不找他那个,找更好的。”
“二,查他是不是真的在公司调去了上海,还是根本就被辞退了。”
“三,查他有没有别的女人。”
何薇愣了。
“你觉得他有外遇?”
“他想跟我离婚,不可能只是因为他妈不喜欢我。这不划算。除非外面有人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,翻到一个号码。
大学老师刘教授的夫人,张姐。张姐的弟弟是做私人调查的。
以前我觉得永远用不到这种人脉。
现在觉得值了。
电话打过去,简单说了需求。
对方很职业:三天出结果,费用五千。
“行。”
何薇在旁边小声说:“我出这个钱。”
“不用,我有存款。”
“你……有多少?”
我看了她一眼,没回答。
何薇不知道的是,这些年我一直在偷偷存钱。名义上月薪八千,但我业余时间做自由插画和平面设计。这部分收入单独存了一张卡,林盛和赵秀兰都不知道。
卡里有二十三万。
加上公积金和一些理财,差不多三十万。
不算多,但足够给我底气。
当晚,我没有回主卧睡。
继续和朵朵挤在小房间。
锁好门,看着监控画面。
凌晨一点十七分,衣柜门开了。
林盛整个人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白T恤和运动裤,头发有点长,比两个月前瘦了一圈。
在昏暗的画面里,他站在房间中间活动手脚。
然后走出了主卧。
我的心提了起来。
打开另一个画面——我下午在客厅也装了一个摄像头,藏在电视柜的假花里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