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3章 一场无声的葬礼!(1/5)
姜耀站在船头,眼神穿过雾气,盯着前方漆黑水面,心里默默排布明日的顺序:甘凌同席,水军归一,鲁肃动作,孙权观察,每一个动作都不能出错,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局势。
夜色如墨,江水低沉,蒙冲漂浮在江心,灯火在浓雾中跳动,像映照未来的微光。姜耀静静站着,手指轻轻敲击甲板,像在计算明日柴桑每一分每一秒的动作和反应。夜,继续深沉下去。
公孙玥靠在船舷边,眼神在江面上游走,手指轻轻抚摸软剑,像在感受每一个可能的威胁。江风吹过,她的发丝轻轻扬起,映在灯光下如同黑色羽翼。蒙冲漂浮在江心,黑色水面映着微弱灯光,像等待明日柴桑的无声局面。
姜耀低声说:“明日,甘凌同席,水军归一,动作和顺序必须精准。”
天色未明,江面上的雾气像一层厚重的湿布裹住蒙冲,船身在暗流里微微颠簸,桨橹无声地划开水面。姜耀站在船头,靴底踩着湿滑的甲板,目光落在远处柴桑水寨的灯火上。那灯火稀疏,像被水汽浸透的炭火,随时会熄。他抬手,示意船老大靠岸,蒙冲的龙骨在浅滩上轻轻一擦,发出低哑的摩擦声。
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,灯芯里的火苗被风压得极低,映得她侧脸发青。她没有说话,只把灯笼举高,让光落在姜耀的靴筒上。信纸还在那里,纸角被江风吹得微微卷起,像一条不肯闭口的舌头。
柴桑水寨的码头比昨夜更乱。昨夜的酒坛碎渣被潮水冲到岸边,混着鱼鳞和烂菜叶,踩上去黏腻发臭。几条小船横七竖八地挤在埠头,船头撞船尾,发出闷响。甘宁的人已经到了,赤膊的水手扛着麻袋往岸上搬,麻袋口漏出铜钱,叮叮当当滚进水里。凌统的人来得晚,船刚靠岸,士兵们跳下来时靴子带起水花,溅在甘宁手下脸上,立时有人骂娘。
姜耀没有急着下船。他站在跳板上,眯眼看甘宁。甘宁披着湿透的蓑衣,腰间别着两把短刀,刀鞘上绑着红绸,在雾里像两道血痕。他看见姜耀,咧嘴一笑,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:“姜将军来得早啊,鲁都督的信带来了?”
姜耀没答,从靴筒里抽出信纸,抖开,纸面上的水渍还没干透,字迹晕开小小一团。他把信纸举高,让甘宁看清落款。甘宁的笑僵在脸上,眼珠子转了转,朝身后使了个眼色。两个水手立刻停下搬麻袋,麻袋口敞得更大,铜钱哗啦啦往外滚,像故意要让凌统的人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