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3章 粮道断了(2/5)
”
“烧焦了更好。”瘦高个起身,狐裘拖在地上,像一条白尾巴,“走,去看火。”
两人走出帐篷,灯笼的光在地面上晃动,照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姜耀等影子消失,才从帐篷后闪出,剑尖挑开檀木盒,铜牌安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排沉睡的蛇。
他拿走三枚,其余的用匕首划花,铜屑落在桌面上,像金色的雪。
营外,火光果然冲天,断头坡的方向像着了魔。姜耀带人原路返回,暗渠的水更冷,冷的像结了冰。芦苇荡里,风铃又响了,这次不是风,是吕布。
吕布只带了十个人,个个脸上涂黑,像是从锅底爬出来的鬼。他看见姜耀,咧嘴一笑,牙白得吓人。
“粮烧了。”吕布的声音低得像磨刀声,“火油车也炸了,公孙康的辎重营现在乱成一锅粥。”
姜耀把三枚马牌抛给吕布:“乌桓人的。”
吕布接住马牌,铜牌在他掌心翻了个身,映出他的眼睛,那眼睛里跳着火光。
“走。”姜耀翻身上马,“回营。”
天边泛起鱼肚白,晨雾从山谷里升起,像一层薄薄的纱。姜耀和吕布并肩而行,马蹄踏在露水上,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
身后,辎重营的火光渐渐熄灭,只剩一缕黑烟袅袅升起,像一条不甘心的蛇。
营地里,士兵们已经列队,盔甲在晨光下闪着冷光。姜耀下马,靴子踩在泥土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准备马牌。”他对吕布说,“乌桓人该换主子了。”
吕布把马牌抛起来又接住,铜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回他掌心时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晨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血迹,像一幅被揉皱的画。
晨雾像一层湿冷的布,裹住整个营地。姜耀站在帐外,靴底碾过昨夜留下的血迹,血已凝成黑褐色的痂,粘在泥里,拔起来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。吕布蹲在火堆旁,用匕首剔着指甲缝里的黑垢,火星溅到他手背,他连眼都没眨。
“乌桓人寅时到。”姜耀的声音混在雾里,像从水底冒出的气泡,“马牌给他们看,别让他们看见咱们的脸。”
吕布把匕首插回靴筒,铜牌在他指间转了一圈,映出火光:“三百骑,够不够?”
姜耀没答,目光落在营门外的官道上。官道尽头,尘土缓缓升起,像一条灰色的蛇在蠕动。乌桓人来了,比预想的早。
第一匹马出现在雾中,马鬃结着霜,骑士披着狼皮,狼皮下露出铜色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