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1章 脊背发凉(1/3)
祂在墙里叫我妈妈
我们搬进这栋老式公寓的第一天,就发现了那面奇怪的墙。
主卧的东墙,刷着惨白的涂料,可仔细看,能看出墙上用极淡的灰色线条,勾勒出一个门的形状,门把手的部位,还有一个模糊的圆形凹陷。像是有人曾试图把一扇门封死,却没能完全掩盖住它的痕迹。
“真晦气,”丈夫陈峰皱着眉,用指关节敲了敲那面墙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“找个时间,我叫人把它重新粉刷一遍。”
我抚摸着那冰冷的、带着颗粒感的墙面,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。那感觉转瞬即逝,快得抓不住。
夜里,我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。
像是……指甲在挠什么东西。
沙沙……沙沙沙……
声音很轻,断断续续,来自主卧的方向。
我推了推身边的陈峰,他鼾声正浓,毫无反应。我屏住呼吸仔细听,那声音却又消失了。只有窗外风吹过老旧窗框的呜咽声。大概是我太累了吧,我想着,重新躺下,却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,我问陈峰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。他打着哈欠,漫不经心地说:“老房子嘛,有点老鼠或者虫子很正常,别大惊小怪。”
真的是我大惊小怪吗?
接下来的几天,那挠墙的声音夜夜准时响起,不疾不徐,固执地钻进我的耳朵。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,我开始做同一个梦。
梦里,我总是站在那面被封死的门前。门的那边,有个小孩在哭,哭声压抑而悲伤,一遍遍地喊着: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
那声音带着哭腔,稚嫩,却像冰冷的针,扎进我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我每次都会在伸手推门的瞬间惊醒,一身冷汗,心脏狂跳。
我把梦和声音都告诉了陈峰,他的不耐烦终于达到了顶点。
“林晚,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”他放下筷子,眉头紧锁,“我们好不容易买了房子,你能不能别整天神神叨叨的?哪来的小孩?那墙后面是隔壁邻居家的储藏室!”
他的斥责让我闭了嘴。是啊,墙后面是邻居家,怎么可能有小孩?也许真的是我精神紧张了。
我试图忽略那声音,忽略那个梦。
直到那天下午,我独自在家打扫卫生。拖地拖到主卧时,我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那面墙前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照在墙面上,那片区域的白色涂料,似乎比周围更薄一些,那个门的轮廓也显得愈发清晰。
我伸出手,指尖沿着那淡淡的灰色线条滑



